白言没说话,张口就咬住他的肩膀,其实真的很痛,比那**更痛,至少那时有酒精,现在什么都没有,两个人都是清醒的意识。
房间的气氛越加的**与旖旎,白言痛,南司的肩膀也痛,两个人在快乐鱼痛苦的边缘挣扎,融成一体。
白言似乎感觉到融在一起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灵魂。
南司很爱亲吻他的唇瓣,狠狠的咬一通,再温柔的舔一遍,像只小狗。他哑着声音笑,“我在网络看过一句话,最好的兄弟就是在你有需要的是时候做你的女人!”
情迷的眸光看向他,像是抗议的他的话拳头砸在他健硕的胸膛上。他不是女人,也不是心理bt,只是他爱上的人刚好也是一个男人。为此,他比南司挣扎,痛苦更久,离不开,放不下,越陷越深……
如果南司顺利的和蓉蓉结婚,也许他会一辈子不说,可最终他没和蓉蓉结婚,而自己也无法再克制这份感情,在一瞬间爆发时,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南司餍足的躺在他身旁,两个人都满身的汗水与腥甜的气味,对视一眼后笑起来。
白言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脸,“南司,我爱你。”
南司搂住他,也蹭了蹭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闭上了眼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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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豪庭花园,龙裴下车走进客厅,如冰看见他沉重的神色瞬间轻松起来,“阁下,您回来了。”
裴将外套递给她,眼神扫向楼上,“夫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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