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也没比他好受,脸颊上全是汗水,他进不去又弄的他疼,眉头皱成毛毛虫。看到他挫败的神色,心疼起来。
“靠!不做了!”南司放弃了,这样就算自己强行,他大概会痛死。
白言揽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眼,沙哑着声音道:“没事,你进吧。”
“你这样我怎么进!”南司蹙眉,叹气的亲吻他的唇瓣,“那晚一定痛死了。”
不算关心的关心让白言心头一暖,眼角满满的全是爱意,“我是男人,这读疼忍得住。”
“真的?”南司有些不相信。
“你再啰嗦,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不行……”话还未说完,南司堵住他的唇瓣恶狠狠的吻着,在很糟糕的状态下终于进去了。
那一刻是撕心裂肺的痛,白言紧抱着他的脖子,痛的脸色发白,张口就想咬住他的肩膀,大概是舍不得轻咬了下又松了口。
“白言,我们不做了。”南司看到他惨白的脸,心蓦地揪起来。欲.望再大,面对他的痛,心底不忍。
准备退出,白言却收缩,咬唇低语:“你现在放弃我会更难受!”脸颊因情.欲泛着红晕。
“那你咬着我。”南司捧着他的脸颊心疼的亲了好几下,也不在乎他脸颊上的汗水,“白言,你不能这么对我好。”
这样的好会上瘾,如毒入骨,连戒都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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