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怎木啦?”唐献鼓着嘴问他,嘴里的牙膏泡不小心喷到段逸春脸上。
“没怎么,很可爱。”段逸春轻笑了一声,擦了脸,默默回味了一下梦里可口的妻子,想了想,又道:“可小了,才十六岁,还管我叫老公。”
唐献睁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的笑,笑意里带着桃子味牙膏的香气,说出来的话模糊又清晰。说得是,“美死了吧。”
“当然了。”
段逸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将漱口水递给他,假装黑着脸恐吓道:“哪像你个小没良心的,天天喊我大名。”
唐献对着身后的水池吐了漱口水,转过来时抬头看着他,眼里挂着狡黠的笑容,眯着眼睛道,“那你也喊我大名。”
我可不敢。
段逸春看着他狐狸一般的模样,一把抓过他的上衣,把瘦弱的身躯直接拖到自己面前强吻了两口。
“唔……”桃子牙膏的味道撞到一起,唐献感受着他嘴里冰凉的触感和他身上发烫的温度,挣脱开时才后知后觉道:“你是不是在梦里意淫我了?”
“怪不得大早晨就硬起来顶我。”想到这,唐献下面的小穴隐隐作痛,内里被填满了一宿的小洞还没恢复如初。他坐在洗手池上骂道:“你是发情的公狗吗?”
“别勾人了,还没操够呢。”段逸春把他的话权当调情。趴在他耳边语气平静,语意淫荡道:“一会儿把你按在这儿来一炮。”
“逼都给你操翻边。”
已经肿到翻边了。段逸春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口肿起来的小脏逼,被自己灌得全是精液,合都合不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