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发现段逸春的鸡巴竟然在他穴内插了一宿。干涸的精斑粘了他一腿,一夜之间已经把小穴里的水都用尽了,随便抽插一下都很痛。胸口被咬出的红痕更是触目惊心。他看起来像被畜牲糟蹋了一样。眼瞧着放在小穴里的阳物又有抬头的迹象……
他又羞又气,这才扇了段逸春一巴掌。
“好好好,这就拔。”段逸春看着他一副被自己折腾惨了的可怜样,忍不住亲了他一口。亲完怕再被打,赶忙拿起桌子上的润滑油,倒在二人交合处。
“让老公看看肿了没有?”段逸春将沾着润滑油的肉棒从身体内抽出去,分开唐献的腿,认真看他双腿间柔软的雌花。
“呀,肿得不像话。”阴阜至阴唇都肿得厉害,性器拔出去以后,那条缝窄得连手指头都捅不进去。段逸春扯了手纸帮他擦,唐献像是躺尸一样分着腿,“门户大开”地对着他。
“瞧你那小样。”段逸春把他抱起来,让他将头枕在自己肩膀上。
“你知道我刚才梦到什么了吗?”
唐献狐疑地看着他,双眸带着刚刚睡醒的惺忪懒散,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什么?”
“肯定没梦到什么好东西。”他将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段逸春身上,任由男人抱着他走到洗手间替他刷牙洗脸。
他只套了件男人的衬衫,挂在段逸春身上像树袋熊,双腿盘得紧紧的。光落到他身上,将时光无限拉长。
“来,祖宗,张嘴。”
“啊——”段逸春不厌其烦地引导着他张嘴,把牙刷放到他嘴里,伴随着他呼吸的频率慢慢拉拽着。唐献连眼睛都懒得睁,坐在洗手池上,安静地等待段逸春叫他喝水漱口。
“梦到你小时候了。”段逸春看着他还带着睡觉时压出痕迹的脸,另一只手轻轻替他揉了揉,像是在擀平褶皱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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