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献蹑手蹑脚过去,躺在袁非霭身边的沙发里,怕打扰他一般,轻声道:“你那样躺着不难受吗?”
袁非霭曲了一下脚趾,把电脑扔在一边偏着头道:“你试试,很让人放松。”
唐献闻言好奇地将身子放到地毯上,薄薄的一层毯子跟他想象中的触感截然不同,很舒服,如置云端。他听到袁非霭拄着脸说:“一个研究环抱材质的朋友送的,说是耐脏而且很舒服,我就把他铺在书房地下了……怎么样?”
“像雪。”唐献仰着头躺着,长叹了一声后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挂着新奇的笑意,喃喃道:“有钱真好啊——”
“以后我也要买这么舒服的地毯。”
他的笑容很浅,柔和的灯光从上方打过来,不刺眼,正好落在他笑起来若隐若现的梨涡里。
“你以后也会有钱的。”袁非霭躺在他身边,平静地阐述着。
“是吗?”唐献笑了笑,想说的太多全都缄默着隐藏在笑意里。他盯着头顶的吊灯,有一种熟悉感,他看着袁非霭的脸问道:“你家书房的装修和市中心图书馆好像啊。”
“都是同一个设计师。”袁非霭看向他,“我嫌麻烦就让他们都按照同一个风格装修了。”
“……”唐献麻木地张了下嘴。
“想喝点酒吗?”袁非霭见他没再继续说下去,站在桌边提议道。
他以前出国时邻居以前是个开酒吧的调酒师,教过他很多种酒类调制方法。屋子里的酒柜里满当当的,他走过去随便拿了几瓶,取了冰块拿酒杯随便兑。兑完倒满端到唐献面前。
“我不太会喝酒。”唐献摆手,看着摆在面前的高脚杯眨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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