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砸我帅脸了!”姚光吱哇乱叫。
“砸花了得了!”周绒气呼呼抱着被子蹬了两下。
闹了两下,突然静了。
姚光盘腿坐起来,看着背对着他埋在被子里的周绒,不再嬉皮笑脸,带一点警告的意味开口:“别忘了,你是个男人,周绒。”
周绒当然知道,刚才狂热后残留飘飘然的幻想和恋爱般的心猿意马被他砸的稀烂——无论是身份还是身体,他都不能和少爷有什么未来。
小师兄再小,也是师兄,该说不说,关心还是要有的,时不时要拉一把。和他同期的姚光比他大四岁,也是一块儿来庄园当差的,戴个斗笠做花匠,可比宅里斗的周绒轻松多了。
“离他远点,我们都。”姚光轻声说来一句话,不知道是在提醒谁,像远方的船,迷雾里漂向东方的白霭。
周绒睡着了。
在曾九庆第n次鬼鬼祟祟地跟着周绒走进厨房时,周绒忍无可忍了。
“少爷跟着我做什么。”周绒伸长手擦着台子,回头瞥他。
曾九庆被他这一眼看的心痒痒,他现在看小绒,做什么都是娇嗔,是勾引。细腰是勾引,露出的那一点点脚踝也是勾引。
他挠了挠头:“没什么啊……就,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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