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他意识到了,他和真正的男人不一样。真正的男人不说像曾九庆那样身强体壮,还有粗硬的阴茎,至少也不会有女人的穴。
可他自己扮成女人,是因为向往女性的美好,在他眼中女性是带着伟大光辉的,即使他的母亲带给他的只有童年无法抹去的阴影和崩塌的三观。
那少爷会怎么看他呢,周绒莫名心慌起来,不行,不能被他发现这样的身体。
他换掉内裤,匆忙洗了个澡,慌张地将内衬裙穿好。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少爷应该是喜欢这样的“女孩”吧。
周绒躺回床上,一旁的姚光正修剪这花瓶里的花草,他瞄了床上人一眼,懒懒地开口。
“这么晚回来,师姐干嘛去了?”
周绒背对着他,困意涌上来声音黏黏糊糊,但并没有睡着:“别乱叫,喊师兄。”
姚光耸了耸肩,把修好的花瓶摆在床头柜上:“好的师兄,去哪了师兄。”
“少爷拉了铃。”说到少爷,周绒又忍不住回想刚刚的事。
姚光伸手关掉自己那边的灯,周绒讨厌黑暗,留他那里的一盏便够了。
“别做不该做的事儿啊。”姚光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在渺渺昏黄中盯着天花板,语气里明里暗里带着点调笑。
周绒被他扰得心烦,一个娃娃丢过去,砸中姚光的头:“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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