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木匠滚下山坡当场摔死,十岁的时候,女人跟人通奸被当场打死,故事没多曲折,就这么结束了。
方九歌折了一支不知名野花放在坟包上:“你娘对你挺好的。”
沈灵犀面无表情:“你在说笑?”
方九歌摇头:“你娘品行不端,任何人都骂得,你骂不得。”
沈灵犀沉默。
他娘不是个好女人,水性杨花,村里无不指着鼻子骂淫妇荡妇,可沈灵犀知道,她是为了自己,世道艰难,一个弱女子除了出卖自己,又能做什么。
“就葬这里吧,你娘是个好母亲,你不一直都这么认为?”
乱葬岗荒芜,杂草丛生,只有这么个小坟包干干净净,一看就有人来打理,有这么个儿子,也不知是这女人的幸还是不幸。
“那时候,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沈灵犀玩着方九歌的手指,音色低沉如酒,说起往事都带着几分旖旎。
方九歌托着下巴:“你娘不简单呢。”
沈灵犀道:“确实。”
后来他隐姓埋名回了一趟村子又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木匠滚下山坡的时候还有一口气,再比如女人咬死不说的奸夫引得村里人人自危,户户家宅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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