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行。”沈灵犀拦住他。
方九歌皱眉:“如何不行?整个乱葬岗就这里有块空地,你告诉我不行?”
沈灵犀看向边上的一个小土包:“脏。”
“你仇人?”
“我母亲。”
“怎么死的?”
“通奸。”
沈灵犀的母亲是巴陵县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也是出了名的荡妇,他爹是个木匠,出门大半年,回来时女人已经怀孕六个月。
孩子的父亲是谁,女人不肯说,哪怕是浸猪笼都不松口。
大唐民风开化不假,可也没开化到这种事都能容忍的程度,通奸要浸猪笼的。
到底还是有几分姿色,木匠舍不得就这么沉塘了,平常人家娶个媳妇不容易,再怎么,女人还有个肚子能生不是?至于肚子里这个孽种,最好是个姑娘,还能卖到勾栏。
什么是杂种?
年幼的沈灵犀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叫一声爹就要挨打,也不明白村里人的鄙夷和不屑来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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