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这屋子里的摄像头拍下来的,是陈徊操他时候的小癖好。
陈徊真的很坏,袁非霭这些年来深陷欲望的模样都被他用相片保存下来,一张张塑封好的照片都是他亲爱的婊子老婆挨操时候的艳丽掠影。
终于,他年少时期爱恨交织的始作俑者被他从台阶上拉下,与他终日苟合在一起。
陈徊亲了亲袁非霭覆满薄汗的额头,贴心的替他整理了一下因汗水而站在额间的碎发。神情宠溺地哄身上的人。
“真乖,又乖又美。”陈徊看到袁非霭淅淅沥沥地射出白色的精水,顶端是可怜的幽红,男人抬手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着玩弄他的阴茎。
袁非霭摆着腰,翻着白眼被男人玩阴茎。
陈徊玩了一会儿见他实在体力不支,马上要晕过去了,只得就此作罢。像是害怕他睡过去一般,陈徊在他耳畔低语道,“等过几天带你出去玩一玩。这几天好好养养小穴。”
说罢男人将美人的淫穴从炮机激烈的奸弄中拔出来,刚刚脱开操干的嫩穴还不太适应,一张一合地随着炮机的运动频率而翕张,嫩红的穴口大张着,露出淫荡的小洞,洞口流出被打成白浆的淫液。是难以言喻的下贱。
陈徊没道德地想,这也就是自己老婆,要是外面的小婊子被玩烂成这样,别说碰,看一眼他都嫌脏。
他把指尖探到被炮机操干过的淫穴里,小穴里面温暖得简直不可思议,肉壁很厚实,被干了这么多年依然柔软紧致,是天生就很好用的淫娃荡妇。
陈徊偶尔也会想,如果袁非霭没嫁给自己的话,估计也会被哪个老男人或富家公子哥娶回家去,终日射精打种,肚子里一个接一个的怀,穴里一年四季揣着东西没有空着的时候。或者更坏一点,被坏男人拐去当站街的野妓,粉红的霓虹灯牌下穿着齐逼小短裙和丝袜,抹着廉价的口红向路过的中年男人们推销自己的逼很软很嫩很好操。
“老公抱抱我。”袁非霭撒娇地往他身上蹭,想通过撒娇来获得男人的偏爱。
陈徊应声张开双臂抱住他,将肉棒从猩红后穴里抽出来,拔掉套子直接插进了前面的骚逼,声音极富温柔地问,“可以射进来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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