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随时随地给老公泄欲。”
“是给老公盛精的精盆!”袁非霭想起几年前黑暗地下室里的教导,陈徊在黑暗中对他耳提面命过,只有最淫贱的婊子才能得到老公的爱。在床上,陈徊不喜欢贞洁烈女一样的清冷美人,他喜欢自甘堕落的熟妇,喜欢会自己偷偷玩逼的婊子。
淫言浪语是一个合格婊子的必修课。
在床上,只要老公需要,他就是精盆,是狗都不操的烂穴,是给老公接尿的肉便器,是随时准备为老公口侍的贱逼。
“老公今天给你松逼,舒不舒服?”陈徊一边翻弄着手里的相册一边摸着他的奶子道。
“舒服,谢谢老公的大鸡巴愿意给我松逼。”袁非霭母狗一样跪坐在地上,感受着被双龙被夹击的快乐。他要被快感逼疯了,前穴不停的潮吹,一股股湿润的淫液顺着被干出来的白色沫子流出来。
通红的脸和翻着白眼的面孔。淫贱的样子像是发情的骚母狗,见到鸡巴就想往上骑。
“跪正了,不许低头。”陈徊将几张照片递到他面前,勾着嘴角问到,“老婆,看看这是谁?”
袁非霭看到照片眼前一黑。
第一张照片是他没有奶水戴着吸奶器在屋子里吸奶的照片,苍白的脸和焦急的目光让那副画面极为艳丽,让人恨不得上去用嘴帮他把奶水吸出来。
第二张照片则更为过分,是他在巨大的实木桌子上坐着,他眼里分明有泪,却红着脸笑着看向镜头,双手摆着比耶的姿势,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他一丝不挂的身躯,他对着镜头双腿大开,露出来的骚逼肿得可怕,就连腿根里子都被磨破了。
袁非霭还记得那天他被陈徊命令着撞了三个多小时的桌角,尖锐的桌角比任何床上的刑具都过分,疼的他一周都没能下得了床。
第三张照片是他大着肚子在陈徊身上骑乘,照片上的美人微皱着眉头,雌雄莫辨的脸和肿胀的胸口。月份已经很大了,他连挪动身子都显得笨拙。但随着即将临盆,他的奶水也从奶尖儿渗透出来,溢在乳头外从身上向下淌,色情的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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