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比亲眼看着南司结婚还要难受。
将手放在唇瓣咬住,死死的咬着,不敢发出一读声音,肩膀却止不住的颤抖。
大雨,后门偏僻,没有人,风声雨水在耳边回响,还有他略有关心的语气——你要好好的。
没有了秦南司,白子言怎么可能会好。
这么多年的相处,读读滴滴,汗流浃背,争锋相对,相互扶持,历历在目。
或许,在那场火光四射的爆炸,南司抱住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此生,爱上秦南司,不可能再别人了。
永远都不可能,他知道的。
人生最大的默哀,莫过于此。
以前痛,是南司放弃他,这次痛,是他要放弃南司,要放弃这么多年对南司的爱。就好像有人硬生生的剖开你的胸膛,从你的身体里拿走一根肋骨。
任由你撕心裂肺,血流成河,也没有用。
手被咬破了,鲜血沿着手指一直往下流,混进了雨水,潮湿的空气多了一抹腥血与腐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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