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洒下冰冷的雨水,淅淅沥沥,淋湿衣服,越拉越大,最后竟然成了磅礴大雨。
南司独自站在天台,任由风吹雨打,头发上的水滴到脸上,湿漉漉的冰冷一片,分不清究竟是雨还是泪。
没有资格要求白言一定要等自己到四十岁,即便先开口说要等的是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要求白言再给他一读时间。
因为再多的时间也改变不了,他们同为男人的身份。
世俗,道德没有一样是他们能跨过去的。
可是,还是很想这个人,很想要拥抱。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呆在一起,就足够了。
白言没有敢乘电梯,从安全带一层一层的走下去,眼前的场景一片模糊,心口被撕了很大的口子——疼。
叫不出来,也发泄不出来。
所有的情绪都被压抑着,只是眼角不断有温热覆盖着冰冷,连绵不绝。
五十八层的楼梯,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每一个阶梯都踏的那么不容易,走出后门走进了暴风雨里。
双腿打颤的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直接双膝跪在冰冷的路面上,心好像要从胸膛爆炸了,满脸的雨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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