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底气不足,林尧走的这几天,他确实又动了监禁林尧的想法,或者说,这个想法从来没在他脑中删除过,只是想这么做的欲望或大或小。
林尧慢吞吞地说:“手铐已经算是很明目张胆的暗示。”
“我错了。”贺殊立马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小钥匙,摸索手铐上的锁头准备解开,可林尧按住了他。
“急什么,我们话还没说完。我问你,你觉得我现在跟你住在一起是在干什么?你有没有给我安插监控,拿铁链锁我,或者用裸照威胁我?”
贺殊一听他提起曾经做过的桩桩坏事,嘴唇都白了,以为他要算旧账,慌的不行,“我没有,我不会再那样干了,你别生气,我这就解开,这个手铐……手铐是意外,我不会再用——”
林尧捂住了他的嘴。
“不明白吗?我现在提起这些事,不是因为我还记恨你,是我在试着放下,没人能困住我,只要我想走,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蠢货,我是自愿留下的。”
贺殊瞳孔放大,他呆愣地眨着眼,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在试着接受你,但是你不能一次又一次地犯病,我要你变得正常一点,最起码要听话,能做到吗?”林尧松开捂住他的手,“能做到吗?说话。”
贺殊飞快地点头,“能。”如果他有尾巴,现在该摇起来了。
“下楼,我行李箱里有给你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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