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贺殊很自然地放低身段,蹲下来仰视林尧,“你不在我饭吃不下,觉睡不好,更没精力打理,再迟几天回来,你就要去医院见我了。”
“我可不想出去累几天回来还要照顾病人。”林尧把他拉起来,行李箱搁置在门口,带他上楼,“先睡一觉,明早上起来再收拾。”
但林尧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时他左手会戴着一只手铐,手铐的另一端连着贺殊。
又犯病了。
他晃了晃叮叮当当的手铐,问贺殊:“你准备以后都这样铐着我?”
“只有睡觉的时候这样。”贺殊往他怀里钻,很委屈地抱怨,“你不声不响地消失,多来几次我会得心脏病,起码得让我知道你走了。”
“检察官的工作很复杂,人手不够的时候可能半夜也会被喊出去,这次情况紧急,上面临时喊我去搜证,案件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走前告诉我一声也不行吗?”
“我告诉你你会强行跟着我走吧?”
贺殊一时间无法反驳,因为林尧说得对,就算提前告诉他要出去办公,他依然会惶惶不安,怕林尧拿这当幌子,其实是想离开他,他还是会夜夜睡不着,精神恍惚。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安?”林尧叹了口气,他从床上起来,仔细观察镣铐,“那天也是,突然说没有精神支柱,我说爱你你就会稳定吗?不会,你还是会想,我说的爱你是不是在敷衍你,贺殊,这件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否则我觉得就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把我关起来。”
贺殊苍白地反驳:“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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