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不知道,假装他是你儿子行不行?让我去死,别折磨我了。”
贺长伟也要疯了。
后面几年我依然在跟阎王走亲戚,给他发了几个加急快递,可惜他不收,每次都把我从阎王殿门口赶走。
也许是被我气的,贺长伟去年突发心脏病,人很快就不行了,从倒下到病危甚至没两个小时,他走前只给我留了一句话。
“你个蠢货别再自杀了,林尧没死。”
哈。
我感觉我也要得心脏病了。
这几年一直忙着找死,当年火灾的事根本没查,我蠢的和以前收信时一模一样,太想当然了。这回找林尧花了我不少功夫,但幸好找到了线索。
我远远地站在天台上拿望远镜看他,直到他从检察院出来走进白色大众,看不见了,我放下望远镜转身泪如雨下,缩在天台哭了一下午。
一边哭一边想,要怎么再相遇才能让林尧不离开我呢?
我两天两夜没睡,想起了一切罪恶的来源,和县福利院,林尧一定比我更恨它。
十一年前的证据并不好找,我用整整一年去搜集证据,又想方设法找到当年受害者家属,过程太复杂了,我经常半夜三点还在忙,困到睁不开眼,可一想到林尧拿到这些证据会怎样惊喜,又不觉得疲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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