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爱而不得的人又不止你一个,何必这样执着?”
“为什么爱而不得的会是我?”
陆文走了,走前告诉贺长伟我病的太严重,他治不好,从没见过像我这样偏激执拗的人。
我又被送回精神病院。
这次精神病院更恐怖了,关我禁闭,还想用电击消除我的记忆,贺长伟用了一百种方法,最后问我还记得什么?
我半死不活,精疲力尽,对他说:“我要找林尧。”
“我要找林尧。”
“我要找林尧。”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记不清林尧是谁了,这是我舌头的肌肉记忆,大脑的条件反射,是它们自作主张,说要找林尧。
贺长伟终于气急了,他指着我鼻子骂:“要不是贺恒是杂种,我怎么可能把希望都压在你这种蠢货身上。”
原来他早就知道贺恒不是他的种。
难怪当年要把我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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