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瞧不要紧,他这才看清清芝的模样,原来是一位比他稍长几岁的的冷面女修。
邵问矜从小在乾明宗长大,宗门中向来不招收女弟子,他拢共连女孩子都没见过几个,更遑论见识清芝这样英姿飒爽的姑娘了。
先前在危急关头,清芝就像从天而降的神女一般,救回了他的性命,他本该好好道谢,但短短一刻钟内,变故一起接着一起,他才一时忘记了。
邵问矜小心观察着清芝的表情,见她神色淡淡,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便感到又敬又怕:“姐姐,方才你救下了小弟的性命,大恩大德,我实在无以为报。”
清芝对于除薛戎以外的人和事,仿佛都不甚在意,邵问矜对她道谢,她也只是面无表情地一点头。
邵问矜又看了看被自己弄脏的绢帕,有些慌张道:“姐姐,这方绢帕,等我洗干净之后再还给你。”
清芝将绢帕给他,并不是出于关心抑或其他理由,只因她生性爱洁,眼中容不得不干净的东西。见绢帕脏了,她直白地说道:“不用,我不要了。”
闻言,邵问矜以为清芝不喜他,感到有些难为情,也不好意思再同她搭话。
以他之力,无法将邹纲的尸身带走,便在林中挖了一处浅坑,往尸身上盖了一层薄土,又在旁边留下标记,打算等来日回到这片树林,再为二师兄修坟立碑。
做完这一切,他记起薛戎的话,不敢再耽搁,便向二人一拱手:“前辈,还有这位……姐姐,我们后会有期。”
薛戎报以洒脱一笑,颊边隐约现出酒窝:“馒头,后会有期。”
辞别邵问矜后,薛戎与清芝也回到车马停驻之处。
见薛戎返回,梅临雪倏然站起身,先皱着眉头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发现他没有受伤的迹象后,才道:“为何去了这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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