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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明女人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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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小天从答应冒充典史那天起就一直在打着暂时屈服,伺机逃走的算盘,除了那种隐隐的危机感,还因为他没有更大的野心。

        秦始皇巡幸天下时,观其仪仗威风,楚国贵族项羽就说:“彼可取而代也。”而小亭长的刘邦就只能感叹:“大丈夫当如是也。”身份地位不同,对未来的路所能做出的想象也就不同。

        对于明知不可能冒充艾典史到底,留在葫县早晚是个**烦的小天来说,能顺利地逃出去,征服水舞的心、征服水舞爹娘的嘴,顺利带着美娇娘回京,就是这个社会底层身份的小天最大的理想和野心了。

        因此,今天拜访罗巡检,固然是与他现在所担任的差事有关,另外他也想趁此和罗巡检攀攀交情。巡检司专设于关津要道,稽查往来行人,打击走私,缉捕盗贼。和罗小接触多些,纵然罗小不会帮他逃走,从罗小这里多了解些巡检司设卡布防的消息也是好的。

        大娘见小天到访很是惊喜,不过小天上一次出现的时候还是一个前往铜仁的过路客,这次却摇身一变成了本县典史,解说起来十分麻烦,小天干脆就以众所周知的那个“微服私访”的理由当成自己的解释了。

        大娘听说小天是本县典史,和自己的儿是同僚,心里更是欢喜,连忙让邻居家一个半大小跑了一趟巡检司,把儿唤回来,又张罗酒菜款待客人。

        罗小回家一看,见是“艾典史”来了,心不免有些惊奇,待母亲说明小天就是那天在混战之护送她回家的人,罗小对小天的态度不免亲热了几分。

        不过,酒席宴上,听小天说明来意,罗小还是不免皱起了眉头,他沉吟半晌,方道:“艾典史,你初来乍到,不知本地情形。那些部落间的事,我们还是不宜掺和过多的好,尤其是那些土司老爷们的侄,身份更加敏感。

        我不瞒你说,虽然他们也都是我大明治下之民,可是不纳税、不服徭役,就算是在法律上,他们也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土司犯罪是可以依照‘土俗’赎罪的,就是杀了人,赔笔钱都可以了事。

        他们之间发生争端时以武力解决,也是他们千百年沿续下来的习俗,如果有一方被杀,他的家族来日再去寻仇就是,向来不需朝廷出面干预。巡检司出兵于理不合啊,一个不慎,还会给自己惹来莫大的麻烦。”

        虽然小天已经开始在尝试理解此地与原地区的不同,但是听着这些事情,生于天脚下的小天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想了想,道:“罗大哥说的也是道理,可眼下的问题是,他们这场争端是因为顾教谕讲礼而起,这些部族首领们的侄又有一个县学生员的身份,如果他们在这里争斗起来,一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的家族部落会不会趁机刁难朝廷,提些非份要求呢?如果那样,事儿就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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