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秦狗!”梅牛犊狂妄的大笑,正要将木棒从破盾抽出,给予面前这个可怜的秦卒最后一击。
“噗!”
一股稍带着劲风的声音响起在耳边,让梅牛犊身体倏的一紧,这种与生俱来的对危险的感觉让他屈身弯腰躲了一下,险险的避过了扫来的长铍。
“狗贼,找死!”
梅牛犊狂暴的大叫一声,提着木棒就冲着偷袭自己的秦军屯将冲了过去。与杀一个小卒相比,无疑这个头戴着板帽、身上穿着片甲的秦军军官更有吸引力。
长铍一刺落空。
秦军屯将纯熟的一转手腕,铍尖斜斜的回拉,偷袭梅牛犊的后背,而因为双手持铍,秦军屯将的前襟也是大开,无遮无挡。
梅牛犊杀得性起,全然不顾身后的长铍,大棒猛力一砸,将秦军屯将的头颅砸得稀烂,失去生机的秦军军官身体软软的摊倒,而双手却依旧紧紧的抓住长铍死不松手。
锋利的铍尖刺入梅牛犊的后背,让他感到钻心的疼痛,方才鱼死网破的那一下,梅牛犊本以为在他的一棒威吓下,这名秦军屯将会弃了长铍逃跑,却不想对方竟然不惧生死,拼着一死也要伤了对手。
以一死换一伤。
值吗?站在个人的角度,这样的交换似乎并不合算,但站在战局的局部来看,以区区一名不入流的屯将换得山越猛将梅牛犊的受伤,却是占了便宜的交换。
秦军有无数个屯将。
而山越人梅牛犊这样的猛人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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