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甘勇校尉:抵挡山越人的进攻半个时辰,然后撤退放敌进来。”
“令边军苏角将军,率本部骑兵迂回到侧翼,堵截山越人的后续部队,没有我的命令,一个山越人也别想逃出去。”
韩信冷冷的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山越军,眸里平静的象一潭深深的池水,而在他的心底,却是战意凛然。
山越人是汉军的锐矢,这股新加入汉军的力量现在气势正盛,从战术层面上来讲,整支汉军的士气就系在了山越人身上。
全歼敢于突前的山越精兵。
这是最能打击汉军士气的举动,在充满了自信的韩信的眼里,梅牛犊就象一头即将踏入陷阱的幼兽,看上去张牙舞爪,实际上却什么都不是。
“第一屯,出战!”甘勇大喝一声,高举着的队旗立时落下。
甘勇现在已经是一名统率二千步卒的校尉,虽然他的年龄只有十八岁,但在过去的一年里,他的名字从甘郎到甘勇,战斗的经验也从零到足够的胜任一名秦军的校尉,这其的变化离不开韩信的教导和栽培。
第一屯屯将听到命令,马上带头向前踏了一步,三百名秦军步卒结成的小方阵就象依附在大方阵上的一个小点,有些不起眼,但却锐利异常。
轰!
山越蛮兵前进的脚步与秦军军阵迎面相撞。
梅牛犊怪叫着,将手的阴木大棒高高举起,猛力的砸向对面持盾的秦卒,棒与盾大力撞击之下,秦卒的木盾立时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哎呀,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秦卒痛声大呼,持盾的左手以怪异的姿势垂落了下来,梅牛犊的巨力不仅让木盾破碎不堪再用,还让秦卒手臂振断,伤筋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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