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闪躲的低下头躲在朱鸢的身后,拉着她的衣角不敢出声。
“扶桑,别害怕。”
“尧儿b你还小上两岁,你算是哥哥呢。”
陆府中漫天的秋海棠沿着青石板铺在路的两旁,拾阶而上,凉亭内一身白袍的男子看着正蹲在远处假山石上玩乐的孩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茶壶倒进了汝瓷杯中。
“荣yAn之行,可还顺利?”
“家家流血,处处冤声。”
朱鸢望向那一排排的海棠花,却坐不安稳。
“若不是走这一遭,段不知这纷争中的荒Hui,大明的兴衰成败竟是这般由天灾弹指一挥间。”
“仕云哥哥可听说了鼠疫药方已被研制所出,若此法行得通,定能救黎民于水火。”
她假意愉悦的说起此事,那眸子缓缓落在了陆仕云的面容上,似是不想错过他一分一毫的表情,纤细的指尖轻轻打在瓷杯上,静谧可闻。
“水不激不跃,消息太过也未必是好事,阿鸢还是要小心为重。”
他那担忧的模样一如儿时,仿佛还是那个不疲于说教她的大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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