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德洛夫回答很干脆:“我想只有杀人者知道原因。”
“还有呢?你不是说还发现了其他有趣的事情吗?”洛斯林并未在意德洛夫的无礼岔开道。
“尸体上心脏处的剑伤让我很在意。”德洛夫扯开安博芬尸体胸间的衣裳,指着对方心口那道贯穿道:“从其他的死者可以看出杀人者杀人都是干净利落的一剑,而安博芬心脏明明受了致命伤,可是凶手为什么还要将对方的脑袋给砍了下来,这有些不符合杀人者的杀人方式。”
“或许那是对方的泄愤。”洛斯林有些奇怪笑道。
“有可能。”德洛夫轻皱着眉,似乎认同他的猜测,很快,他将目光转到一边安博芬的头颅叹了声:“从他死前残留的面容,安博芬大概不相信有人居然能杀了他。”
“又或许是他没想到杀他的是一位接触了FerNu法则的巅峰上位剑士。”
“什么?”
德洛夫惊呼出声看向洛斯林,却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平常人可能很难知道洛斯林说的是什么,但是德洛夫知道,从前在王都警卫厅调查科里他就知道了很多隐秘的事情,而那些隐秘对绝大多数人说就是危险神秘的象征。
眼前的洛斯林看起来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或许,他知道的可能比他更多。
德洛夫的心有些纠结,他感到自己牵扯到了什么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就算他想现在退出可能也来不及了。
他在一片模糊的未知寻找着心灵救赎,他以为自己可以随时停下,但此刻他却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然没了退路,他回不去了。
他开始后悔答应这次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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