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会对他感到畏惧,他不是弗伦纳,他没有理由需要畏惧他,或许他的身份让人仰止,但这却不是让他畏惧的一个理由。
他有他来的原因,他有所求,但前提是他需要先证明自己。
屋内有些安静,德洛夫默默开口道:“杀人者解决了所有仆人护卫,他似乎不想惊动安博芬,又或者说,他不想留下认出他的活口,他很谨慎,而且——”
他指了指安博芬尸体的断臂处道:“突然的刺杀看来并没有一击凑效,即便如此,安博芬也付出了一条手的代价才得以逃脱,接下来——”
“一场激烈的战斗后,安博芬死了。”环视着周遭损坏严重的房间德洛夫摊开手道。
“这么简单?”洛斯林轻笑了声。
“你需要复杂?”德洛夫反问道。
“不,只是这些信息没有用处。”洛斯林随意道。
“如果不是简单的刺杀,我想杀人者似乎是为了什么而来。”德洛夫忽然说道。
“怎么说?”洛斯林似有在意。
“听弗伦纳说,房间的重要财物都没有丢失,但是我在安博芬身上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不,应该不是一件。”
在安博芬尸体出蹲下,德洛夫举起他的左手对向洛斯林道:“不经意检查的时候,我留意到安博芬左手的指处留有一圈长期佩戴戒指的痕迹,而且指骨间对比其他手指有脱落的状况,很显然,杀人者在杀死安博芬后很可能将对方的那枚戒指给蛮横拔了下来。”
“你说,什么样的戒指值得杀人者这么重视?”洛斯林看着那苍白的死人手掌意味深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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