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之还是没说话,接住昊叔抛过来的烟,对着昊叔咧嘴笑了笑,示意自己并没有给昊叔脸色看。蹲在识海池塘边上。农夫一般抽着烟,和那边哗啦哗啦的麻将桌格格不入。
“去了,你就知道了。进了南国都城,不能再手软了。”尾天澜白狐一边打牌,一边跟沈旭之说。
沈旭之了头,他知道,自己不说话,尾天澜白狐也能知道。
“放心吧,凡事自有天注定。不是你犯愁就能解决的。就像是打麻将他们都打不过我一样,顺理成章嘛。”
“哪个打不过你?”
“旭之,你想什么呢?”
几只妖怪七嘴八舌的说这话,杂乱、无章。沈旭之依旧蹲着,看着识海池塘光滑如镜的池水里映刻出自己的影,年少的脸庞上已经有了一些沧桑的痕迹。是啊,身上的疤痕又多了许多。
“没想啥。”沈旭之呲牙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影,觉得好看了些。
“你是不是觉得这狗日的老狐狸天天瞒着你干这干那?你心里不舒服?要不咱们收拾他一顿?”昊叔抽着烟,跟尾天澜白狐愈发熟悉之后,不再像当年那样吓得屁股尿流。
沈旭之抬头,看了看四只老妖怪,问道:“我总是觉得有不对劲儿,就跟天上一直有一双眼睛看着我,盯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啧啧。”昊叔啪嗒啪嗒嘴,“我就说你跟这狗日的老狐狸越来越像了,满肚狐疑,你就不能学学我,没心没肺的过日?”
“我哪会啊。我没开玩笑,自从拿了鸿蒙紫气,就一直有这种感觉。或许是以前修行的层次低吧,虽然现在也高不到哪去……”沈旭之仔细的想了想,却找不到自己想要说的话,找不到形容自己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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