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心悲切,额角两根经脉渐渐涨起,两根利角插在头顶,宛如恶魔
羊皮袍从沈旭之肩膀上跳到谢药师身上,吱吱的叫着,悲戚而愤怒沈旭之喉间隐约发出沉吼,羊皮袍站在谢药师尸体上,和着沈旭之的吼声,在水牢里响起,又传了回来声音不断激荡,荒凉而悲伤
天枢院军士扶着牢门,低头让开牢门,沈旭之大步走出,一步步水印踩在水牢地面上,瞬间蒸发随着少年郎的脚步,身后蒸腾起的水雾越来越浓厚,带着一丝血sè少年郎一身杀气妖氛回荡在身周围,隐隐带着利吼声,意yù择人而噬
“把谢药师送来的人是谁?”沈旭之沉声问,声音嘶哑
沈旭之身后的天枢院军士也面如沉水,指出倒在地上的十余人
沈旭之就那样站在那里,手捧着的谢药师的尸体,yīn惨惨的笑着,问道“就是你们?”
“是……是……”一名衙役瘫倒在地上,下体发出难闻的臭味
“是就好”沈旭之说道:“还有胆承认,不错,让你第一个死”说完,身体里血煞之气灌入谢药师的尸体,低垂的胳膊忽然充满了生命力,像是一根铁枪一般插入说话的衙役胸口,根根肋骨断裂,雪白的骨茬倒刺如胸腔,喷出的鲜血冒着血沫
“是侍郎的意……”原来这名衙役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太过于恐惧,一句话说了几截最后还没有说完,谢药师手臂上手指宛如过转过来一般,抓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收了回来
这一瞬间,沈旭之仿佛感觉到谢药师死不瞑目的眼睛里有一丝慰藉
血债,自然血偿
沈旭之逐一而杀,两名洞玄境的法师本就不是炼体之人,在破法阵的作用下是没有还手之力,引颈待戮几名刑部衙役困兽犹斗,刚刚站起身就被几枚弩箭钉在身后长满青苔的石墙上石墙清冷,身挂在半空,弩箭上几道锐利的棱角,涂了剧毒,仍然刻了几道深深的血槽
所谓抵抗,所谓困兽不过是又遭了一番罪而已谢药师的手活了过来,平rì里只会炼丹、卖钱、养家的一只手变作地府里厉鬼追魂的手,掏出一枚枚心脏,鲜**,还在跳着在苍白没有一丝生机的手展现着最为原始的生命力,场面充满了荒谬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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