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法阵?”一名玄衣法师结结巴巴颤抖的说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明白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明白了谢药师临死之前眼神里的愤恨意味着什么
破法阵一发,四名天枢院铁骑踏步上前用手刀鞘先把两名洞玄境法师砸倒一人刀鞘砸在颈部,一人刀鞘砸在后脑配合的纯熟无比
两名法师后脑处鲜血汩汩而出,人却并不昏迷无论手法还是力度都堪称炉火纯青
其余名天枢院铁骑手持腰间手弩,火把的光芒下弩箭箭尖上反shè着淡淡的蓝sè光芒,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刀鞘砸一下不会死人,但被那弩箭碰破一点油皮的话,不死也要脱下一层皮这道理刑部诸人都懂
刀鞘带起道道劲风,一个个身着刑部黑红衣服的衙役都被砸倒在地没有人敢呻吟,任凭后脑鲜血流着,不知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一股绝望的气氛弥散开
平rì里如狼似虎的刑部衙役,在天枢院铁骑面前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引颈待戮,温顺的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一个时辰前,沈旭之身前那名天枢院的卧底留住了来送谢药师的众人,等的就是此刻手持火把,走在yīn森如阎罗地狱的刑部大牢里脚步声声,在yīn森的水牢里回荡着,让人心头寒气大盛
“大人,这里”天枢院军士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打开水牢大门
谢药师的尸体无力的漂浮在污臭的水牢里,身体浸泡的时间还短,只是微微发白皱胀,一群水老鼠听到开启牢门的声音,乌泱泱的散去,惊起无数的水纹污水荡漾着,上面漂浮了许多看不清是什么的杂物,像是多年沉积的毛发,让人骨头发涩
天枢院军士刚要跳下水牢捞起谢药师的尸体,一只干燥的手搭在肩膀上,军士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动分寸
沈旭之把天枢院军士让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跳入没腰深的污水里,水下不知沉了多少枯骨,沈旭之每迈出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踩出无数冷冷的声音
少年郎面如寒冰,眼睛里一道血红的血丝开始出现,逐渐胀大,沈旭之的世界一片血红
抱起谢药师的尸体,沈旭之见谢药师一双无神的眼睛空洞的看着自己,虽死,亦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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