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可是失控到差点直接跟产屋敷耀哉撕破脸,问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了。
“我要躺下。”
无惨的皱着眉,红梅色的眼睛看起来晶莹而水润,仿佛刚刚被欺负过一样,看起来又倔又不甘心,还有几分不服输。
“好。”
这一次产屋敷耀哉没有做什么惹恼无惨的事,他拍了拍无惨的背,帮他重新躺回了枕头上。
无惨闭上眼睛不说话,跟产屋敷耀哉讲话真的很容易被各种各样的小事激怒,而肚子里的东西这会又一直在凸显着存在感,无惨不想让他再碰自己了。
就算这种持续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只要产屋敷耀哉在这里,无惨就不会让他发现这件事。
无惨根本没法忍受被一个讨厌的人抚摸肚子,而且肚子里那个恼人的东西也是产屋敷耀哉留下的。
等到产屋敷耀哉离开,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掉肚子里的东西,然后把产屋敷耀哉对自己做过的事全部还回去。
居室内十分安静,除了无惨的呼吸声就是产屋敷耀哉的呼吸声。
无惨僵硬的闭着眼睛,产屋敷耀哉为什么还不走?他是不是一直在看自己?他要看到什么时候?
无惨一直等到了肚子里的躁动都平复下来,依然没有听到产屋敷耀哉离开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产屋敷耀哉专注看着自己的紫眸。
那双紫眸里承载的东西太多,也太复杂,无惨想要解读的时候,那些情绪却都烟消云散,变成了如常的笑意。
“我还在担心,你刚醒又昏睡过去是否身体不适。”
“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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