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知道产屋敷耀哉没安好心,但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很难克制住不生气。
而情绪波动大了以后,无惨又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在不安的躁动了。
仿佛体内的器官完全失去了控制,在像蜗牛一样慢慢爬动。
很陌生,很讨厌,很恶心,但是解决不掉。
梦中胎动的感觉显然没有清醒着的时候感受的清楚,无惨愤怒不是,不愤怒也不是,那种抗拒到仿佛泫然欲泣的神情看了让人心疼。
但是哭是不可能哭的,就算现在的处境困难,无惨也不可能在产屋敷耀哉面前落泪,这些糟糕的情绪无惨以后会亲手还给他。
“总是脾气这么大可不行啊。”
产屋敷耀哉环抱住无惨,鼻翼间是无惨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
他从前就喜欢这样抱着无惨,这个姿势下的拥抱很容易让人产生满足感,就像抱着自己的所有物。
“你到底想做什么,产屋敷?”
无惨其实也很熟悉这样的怀抱,但是被产屋敷耀哉做了种种不可描述的事后,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已经变成了糟糕的代名词。
“无惨,让我扶你起来的是你,说不要扶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呢。”
产屋敷耀哉语气无奈的像在说无惨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无惨呆了片刻,产屋敷耀哉说得没错,这些话的确都说他说的,所以这件事——
如果不是产屋敷耀哉用了那么多药,他怎么可能普通的行动都受到那么大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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