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默认。
季让看着面前的人,想着牺牲的兄弟们,眼尾都气的都些发红,喊声问,“你还有什么辩解?”
姜芜心中一痛,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心软的季先生啊,到现在都还在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各为其主罢了。”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它听上去没那么发抖,“抱歉,辜负了您的信任。”
说着,她手摸向身后,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支枪。季让看到她的动作,也快速从腰间扒出了抢。
两个人隔着仍有余温的饭菜对峙。
季让满眼失望又警告的看着她,“你逃不掉的。”
姜芜静静凝视着他,像是要将他每一寸细节刻在脑子里。
有鸣笛声从远处传来。
没有时间了。
姜芜稳了稳心神,神色一凛,扣下了扳机。
季让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保护机制和肌肉记忆下意识代替他行动,是以他没来得及看到她扣下扳机微微发抖的手。
两声枪响一前一后响起,伴随着花瓶碎落得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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