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十四岁。
如今脊梁上,有几个圆形的烫伤的痕迹,已经被半透明的新生皮肤填满。
“那晚回来他算是很克制了,只是一直在抽烟。”
钟灵已经泪流满面。
她说不出话,她根本不配去了解姜澈的人生经历过什么,更无从体会。
“是,每次打的时候他都喝了酒,打完他都会反省,真正留下伤口的也就这么几次。”姜澈直起身,敛眸——
“但你没必要给一个人渣机会。”
他在姜澈身上留下的一点一滴证明,才是残忍。
钟灵失声哽咽,她捂住嘴,把头朝向窗外,没有再多看姜澈一眼。
“好了,都过去了。”姜澈满不在乎地拿回床上的衣服,“现在他动不了我,我也不会让他动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他愧疚大可不必,他不配。”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雪花被卷得漫天飞舞,在一片灰白中肆虐。
她将他抱紧,在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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