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思在墙角找了一个被削开的竹竿,把土刨开了一块,不多久酒看见被红布包着的简陋酒坛子埋在里面。
谢琼思把酒坛捧在手里,沉甸甸的,酒坛不像是常见的一样光滑,坛子底甚至有一点磕碰的痕迹,坛口皲裂。
她辨认了很久,才恍然想起来,这好像是一坛女儿红!
谢家这一代生下了谢琼思和谢白桃两个女儿,周玄言给谢白桃埋了女儿红,等待她出嫁再拿出来。谢琼思没赶上,就只好另外准备。
不过谢琼思这个是到她十二三岁才准备的,后来谢闽分出谢家带走了一大批东西,又卖掉了一部分宅子,她以为早就遗失了,便一直没再提起过。
谢闽来到庚城,花费了两三年才将从谢家带来的旧物全部清数出来,找到了这坛女儿红后一直妥善保管,才得以今日回到谢琼思手里。
从前,谢夫人从来不把注意力放到谢琼思身上,自然也想不到为她准备女儿红,这酒从一开始就是谢闽为她准备的。
谢琼思的父亲身死,大伯谢闽觉得她可怜,又不赞同谢夫人溺爱谢白桃,就更加偏向谢琼思一些。
谢琼思是和他学的认字,谢闽读书很有天分,在书房常常一待就是一天。
他有空闲的时候,就把谢琼思提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教她怎么写字,怎么画画。
偶尔谢白桃跑过来看,就会被他训斥是个榆木脑袋,在谢白桃看来,他绝对是个刻薄的长辈。
因为曾经关系亲近,谢闽才会告诉谢果和谢墨他们还有个表姐。谢闽没有认错他,也说明他一直知道谢琼思代替谢白桃去了太子府。
他不好插手了,或者说他不想再插手了。
谢琼思端放在桌上,幽幽的叹气,她竟一点都不失落,还觉得果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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