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两个小孩放风筝的结果就是风筝掉进了别人的墙里。谢墨和谢果顺着树爬到墙边,扒在墙头上双腿晃荡,小声的叫起来:“琼姐姐,琼姐姐!”
夜色里,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谢琼思缓步走过来,裙角摇曳的弧度十分好看。
她把两个小孩接下来,谢墨和谢果相差了一岁半,谢果出生就是在谢家,谢琼思还带过她。谢果虽然不记得了,却意外和她很亲近。
谢果扑到她怀里,毛茸茸的头顶上扎了两个小团子,“琼姐姐,爹爹说真的是你,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可怕的大哥哥是谁呀?”
谢墨就内敛了许多,人有点笨笨的,闷闷的说:“风筝,我们来拿风筝。”
谢琼思把掉进院子里的风筝递给他,谢墨就拿着风筝到处走动起来,他不认得琼姐姐,就悄悄地退到外面,等着姐姐和琼姐姐说完话。
谢果喋喋不休,“琼姐姐,爹爹说你只是路过,明天就要和大哥哥走了,去咱们在外面的另一个家,是真的吗?”
谢琼思点点她的鼻子,小姑娘的鼻尖很凉,高兴的脸通红。谢琼思犹豫了一下,说:“对,我明天就要走的。”
谢果说起话来没完没了。有从外面带来的梨花花瓣落在她黑漆漆的头顶上,谢琼思捏起来,摊开手心上,浅浅的花瓣显得纯白无瑕。
半晌,谢琼思问:“你爹爹怎么同意你们过来的?”
谢果喜笑颜开,“爹爹让奶娘看着我们,说许在太子睡觉的时候过来,但奶娘肚子疼,没空看我们啦。”
谢琼思和沈邹舟休息的地方距离的很近,虽然白天沈邹舟没为难两个孩子,谢闽还是担忧,耳提面命了一番才允许奶娘带着两人过来。
谢果指着梨花树下,“爹爹说下面埋着琼姐姐的酒,让你明天走的时候带上。”
酒?什么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