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邹舟没理会她,但分神看了一眼小河。他死死的攥着缰绳,谢琼思躺在他怀里闷声咳嗽,让他有一瞬间萌生了把谢琼思扔进河里算了的想法。
但还不行,他非得问清楚,谢琼思为什么那么绝情。
……
庚城,距离谢家还有一天的路程。年过三旬的谢闽在这里做县官,庚城地理位置一般,早年却出过不少的贪官。
他为了上任县官积留的烂账焦头烂额,脸上常年带着焦躁,当年的锐气已经被破灭了不少。
谢琼思还小的时候,她叫他大伯,谢闽曾经是谢家最出息的青俊,也是脾气最差,最看不起人的那个。
当沈邹舟下马,把睡的正香的谢琼思从怀里拉出来时,谢琼思便在一群迎接太子的人中看见了已经四年多未见的大伯。
大概是事先得知了太子要来的消息,庚城里一片死寂,除却来迎接的谢闽一行人看不见什么路人,还有纸钱在地上飞舞,被沈邹舟咯吱一声踩在脚下。
谢闽走上前,正常的给沈邹舟行礼,如果忽略他语气里的僵硬,确实是极正常的。
“殿下,微臣已经准备好了住所,请移步至微臣家中。”
沈邹舟点头,脚步闲散的带着谢琼思往谢闽引的地方走,迎接的人见状慌忙的让出了一条道路,大家都警惕的看他,像在看一条不知道何时会暴起的毒蛇。
谢琼思在人群里看到一两张熟悉的面孔,大部分都记不清了,有几个好像是谢家的表亲。
她恍惚的回想起来,当年沈邹舟成了先皇的遗孤后,消息传回谢家后,谢家人心惶惶,为了保全家族,就把一部分人分了出去。
正巧谢闽拿到了调令要去庚城上任,谢家一部分人顺理成章的‘消失’了,后来又和谢家断绝关系,得罪了太子的就只剩下了洪安村的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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