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王妈叫他自作多情的。
沈邹舟离开了谢琼思床,面无表情,声音发哑,“起来,你要走,我送你上路。”
谢琼思惊恐的抓住了身下的被子,恨不得让自己长在上面,她说话都忍不住带着哭腔,“殿下,我不走了,我还困,让我再睡会好吗?”
沈邹舟斩钉截铁,一把把人拎了起来,“不可,起来。”
谢琼思被他扔在肩膀上,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她预料到出去后会显得狼狈,在沈邹舟肩上挪动,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到他怀里。
少女的青丝披散下来,双手圈住沈邹舟,沈邹舟来时带了一件披风,她正好挤进了他的披风里。
沈邹舟任她抱着,出门牵来了自己的马,在谢琼思这个挂件的碍手碍脚下也毫不费力的翻身上去。
谢琼思从他怀里往外看,太子府的大门还没打开,见沈邹舟要出去,被惊动的门房捂着帽子冲出来拉开了大门,外面正对着是冷清的大街。
街道上行人还少,只有几家做生意的早早开了张。马蹄声吵醒了在饭馆昏昏欲睡的敲锣人,敲锣人迟钝的看过去,只看见一匹骏马飞奔儿过,马背上紧挨着一男一女。
城门也才刚刚打开,正要进城的车队排着等待官兵检查,天是鱼肚白的,车队的货物上蒙着深色的破旧麻布。
等走过去了,谢琼思还能听见巡查官兵窃喜的声音:“太子终于出征了,半年内铁定回不来了!”
“老天有眼,太子这回真走了。”
出了京城后,马在道路上跑,旁边有一条蜿蜒的小河,河将两侧土地划开,两边皆是光秃秃的荒凉土地,更远处的密林长相野蛮。
谢琼思刚要说话,张嘴就被风呛了回去,她只好贴在沈邹舟的胸膛里,闷闷的问:“殿下,你要把我送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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