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谢安平就是个软脚虾,沈邹舟根本没怎么搭理他,就将人放在地下室,作为一个没什么大用的人质。
在门口,有两个一身墨色,手持长刀的侍卫正在看守。
见到沈邹舟,两人起身行礼,眼神略略扫过太子身后的小娘子,认了个脸熟,便打开门请两人进去。
里面是好长一条狭小的通道,墙壁上放着灯盏,但没有被点燃,谢琼思什么也看不见,只要紧紧的跟在沈邹舟身后。
走了一会,沈邹舟停下了,蹲下身子在墙壁上方里摸出了一盒火柴,划开点燃了其中一盏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小小的牢房。
谢琼思匆匆的一看,见这地方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没有窗户,空气很沉闷,兄长谢安平正呆呆的坐在墙角里。
谢安平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长时间在黑暗里,乍一见光,意识恍惚。
他看过去,谢琼思正俏生生的站在离他不远处,谢安平精神一振,欣喜的喊道:“阿琼,你没事……你那天说的是真的吗?”
而这时,沈邹舟来到谢琼思的面前,遮挡住了谢安平的视线,谢安平脸色一变,憎恶的说:“太子,你何必对家妹动手?”
沈邹舟闻言,嗤笑的抬起脚,就要冲谢安平过去,谢安平脸上情绪褪去,一丝恐惧划过他的眼中。
没等真发生什么,一只纤细的手就拉住了沈邹舟玄色的衣角,谢琼思:“殿下,我好害怕,墙上好像有血。”
沈邹舟一抬眼,见真有点发黑的血迹,不知道是多久前的,已经浸在墙上了,他体贴小娘子的娇贵,温声说:“别怕,人都不是在这死的。”
谢琼思本来还不怎么怕,但沈邹舟收敛獠牙般的神色在昏黄的光下显得渗人,她颤声问:“那是在哪里死的?”
沈邹舟指着地面,一直到通道的尽头,“自然是没死前就拖出去了,扔到乱葬岗,要是这人没有两条命的话,就是在乱葬岗死的。”
谢琼思顺着他的手,看向了地面上,脑海中浮现奄奄一息的人被侍卫拖着,血迹淌在地上,一直被拖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