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思很紧张,理论上她不应该主动出现在沈邹舟面前,但她又有有必要了解一下谢安平的情况。
刚在树下徘徊了一会,就撞上了回来的沈邹舟,这下想走也不行了。谢琼思主动迎上去,在沈邹舟面前停下。沈邹舟的影子投下来笼罩住她,气氛还算和平。
她抬起脸,颤巍巍的拿出一个香囊,递出去:“太子殿下,我绣了这个,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沈邹舟想也没想就将香囊抓过去了,他只是瞥了一眼,上面绣着什么花花草草,里面填了些软乎乎的香料,是他平时绝不会想着用的那种香。
“可。”沈邹舟矜持的点了下头,他顺手将香囊塞进怀里,道貌岸然的望着谢琼思。
人病着还想着给他绣东西,不错……没白疼她。
沈邹舟已经自动忽略了自己什么时候‘疼’过谢琼思了,也许是在梦里,反正他现在对谢琼思好感飞升,熟稔的把人半搂在怀里。
谢琼思被吓了一跳,僵住了,无辜的仰脸对上他的目光。
这真的是正确的发展吗?她隐隐感到有哪里不对劲,试探的让自己躺在沈邹舟的怀里,沈邹舟虽然穿的单薄,但身上滚烫,烫到灼伤人的程度。
沈邹舟低头下,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像是撸小动物一样摸她头发。
谢琼思能看见他锁骨上浅浅的疤痕,落在苍白的皮肤上,蔓延到衣领中不知道还有多少,这人是真的出生入死过的。
谢琼思趁机对沈邹舟说:“殿下,我想去看看哥哥。”
沈邹舟顿了一下,将人推开了,眉眼冷冷的对着她笑,“我还没把他弄死呢,想去看就去吧,我说你深夜不眠,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沈邹舟有些不爽,连带着怀里的香囊也不那么喜欢了,但见谢琼思无措的模样,便决定忍一忍,带着人去偏僻庭院的地下室。
原本谢安平不应该被关在这里,按理来说,这类‘刺客’都是要抽筋拔骨折磨死,或是送进大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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