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付青沅虽然不大明显的,但是实实在在的有一点点在躲着二哥。
当然了,也因此,付青沅旁观到了不少有趣的画面。
比如说,大姐开始教天昭念书,每天都要被气得鸡飞狗跳,有几次甚至少见地黑脸开骂,直言是自己当初折腾姓童的做的孽现在还回来的报应。
比如说,祁白榆完成了当初答应爪巴要给它和族人们做的南瓜灯小房子,然而,全是当初她做的版本的。那么多“可怕”的小房子齐刷刷摆成一排,爪巴猛一看到险些没吓得忘记该怎么飞,横冲直撞撞坏了好些根树枝。
比如说……
陆大夫在山上这几天,开始给三姐治腿了。
三姐病了这么久,在医术一道上也算是有些见解,陆大夫看她聪慧灵秀,一点就透,隐隐的,还有把三姐收作弟子,尽心教导的架势。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连三凶,据陆大夫打探回来说,也有在官府和仇家加大巡查力度后处处受制,在医馆发泄一通后,正在收拾似乎就要离开的样子。
而这几天里,付青沅身上也发生了一件稀奇的事情。
那是某天夜里,付青沅正熟睡间,指尖忽然一痛,醒过来时,手上没有伤口,却感觉到自己跟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株血红色的小树隐隐建立起了什么联系。
陆大夫见多识广,告诉她那就是冰雾血桑,而它应当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跟她签订了契约——并非要伤害她的契约,所以才能由冰雾血桑单方面缔结。
据说这是一种以血为媒的血契,这样冰雾血桑和她之间建立了初步的联系,日后她去到哪里,它随时也能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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