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现在依然是。
青沅大概没有察觉,她在忍着不哭的时候,手下意识地在他的掌心里攥紧了。
裴砚羽动了动指节。
将她的手指打开。
又移动了些许。
交握。
“都过去了。”
只要她待在他的身边,他沉沦的梦魇里,就有光。
……
那日之后,付青沅再面对二哥就不由得会觉得有些尴尬。
自作多情还不算什么,反正二哥不知道。
可是可是,后来她哭得那么丑,还抓着二哥手不放,付青沅每每回忆到这一节都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够让她钻一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