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刘动脸色一紧,几分愤怒涌上眉头。
“祖将军忠心为国,实乃社稷之福,然此番大战凶险万分,敌强我弱败多胜少。太殿下千金之躯不可以身犯险,微臣不才愿假殿下旗号前往河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武将之首,一名大将虎背熊腰,威风凛凛,踏步咬牙请战,乃是伤愈复出的汉军虎将鸯!!
刘动傲立堂上,纹丝不动的怒道:“此战关乎国家社稷之安危,不容有失!本殿身为三军统帅,焉能隔岸观火,置身于外?如此贪生怕死,将士们如何用心杀敌!”
在场群臣都知道刘动善战,可眼下这个状况陛下一意孤行,太殿下乃是大汉帝国唯一的继承人,就算掉脑袋,也是没有人会支持刘动亲自与刘渊决战的。
见群臣不语,与自己之意见很是抵触,刘动怒目去看近臣谯登。谯登见状明白太殿下之意,微咳一声上前躬身道:“将军跟随陛下征战多年,神勇无比,定能破敌!微臣以为此战太殿下不宜以身犯险,可乘水师督战。”
“你……!”刘动不曾想到自己的心腹近臣也是这般态度,顿时怒火填胸,戟指群臣!
战云涌动,鼓乐奏杀,聊城东方平原之上铁流滔滔,刀斧为阵逼杀汉军!
反观汉军方面,行军之车阵逐渐转化,形成大大小小十余处阵势紧密结合,汉军以车为墙,以索为栏,长矛大刀内藏其,劲矢箭弩八方开射!
胡骑穿插车阵间隙,兵卒更是举盾迎上四面围攻,然车阵彼此距离颇远,阵内弓弩枪矛纷纷杀出,让往来胡骑,围拢兵卒防不胜防,竟以惊人的速度纷纷毙命,难阻汉军大阵运转分毫。
段涉复辰望着不断推进的汉军,恨得牙根痒痒,自己手兵力在汉军之上,可车阵之威并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祖逖的车阵攻击手段虽远比不上马隆,却是牺牲了攻击力提高了移动的速度。
一边作战,一边缓缓移动,虽然慢,可不停止的状况下,十几里对于汉军也并非是特别遥远的距离。一旦汉军推进到了聊城下,聊城的钱粮辎重便没有了保障,而前方大军的钱粮补给,却是不能耽搁的。
祖逖自恃车阵无敌,便采取这样的攻势,摆明了是欺负胡人,可其推进到聊城下,断绝刘渊大军粮道的决心也是无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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