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刘动无暇顾及许昌的事情,但并非不了解,父亲的心态自己也能猜出几分。
这个时候即便是自己前往许昌当面劝阻,也是无益。南征所需筹划甚多,时间亦久,若在父皇南征之前能够扫平河北,驱逐胡虏,想来事情仍是有转机的。
北岸的形势不容乐观,东线战场上胡军全力出击,各条战线上汉军皆是吃紧。
胡人的铁骑并非真正的无敌,可面对数万铁骑想要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作战方案可谓难过登天。
车阵是一个选择,但对于汉军来说战事在这个时候重启,想要筹集足够的车辆已是困难。迅速补充各地的钱粮辎重已经用掉了大半的车辆,而平原祖逖的车阵更是耗费了河北地区几乎大半的车仗。
太刘动微微摇头否决了车阵的提议,不是因为准备不足,需时过长,而是因为速度太慢!
刘渊大军压迫沿岸的汉军,其目的并不单纯,一旦沿岸的汉朝守军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等于黄河南岸的军队登陆北岸后要首先击破刘渊的主力胡军,才能更进一步的增援其他地区,这样的时间消耗与战事的惨烈程度皆是难以估计。
胡人的粮饷匮乏,但若把胜负只压在这一件事上,相信那也是最后的选择。
保持平原地区的稳固,严密守御,恢复各地的联系,才是最稳妥的战略,即便仍然存有可能性,也要试着挽回局面,来杜绝发生最坏的打算。
祖逖的书信很快送到了南岸,胡人的压制虽然猛烈,可想覆盖整个沿岸的战线还是需要时间的。
“祖士稚奋不顾身舍命攻往聊城,乃是为我军创造最后的机会,诸君皆是国家栋梁,可愿随本殿与刘元海决战!?”太刘动看罢书信猛然起身拍案喝道!
换做以往,必是众人齐声附和,然此刻在场武出人意料的竟是无人上前附和,反是鸦雀一片,皆不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