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接近县城,城外自有一应武等候多时,更有百姓夹道甚是喜庆。刘动步出马车,乘马入城,却见城门下御林军左右排开,群臣拥护一位老者笑意盈盈似是等候多时。
“父皇在上,儿臣有礼!”身形猛然一颤,暖意在心,刘动飞身下马来到大汉天身前施礼,眼已是含泪。
久经沙场,操劳国事,刘禅衰老的面容上尽是风霜刻画,早已不是当初养尊处优之人。鬓发花白,须发皆是稀疏许多,可双眼仍是炯炯有神,腰板挺得笔直。
“动儿你能为父所不能,朕十分欣慰。”见到爱经过一番磨练后身更加健壮,气质也更加的沉稳,刘禅打心眼里是欢喜。自己在后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论起才干学识武勇都是不入流的家伙,偏偏来到了这个时代,借助远超当世的眼界有了今天的地位。
这其有运气,有命数,也有天意,可刘禅自豪并不因此。若是换做一人与自己相同命运,说不定做得比自己更好。倘若自己只是降临到了一户普通人家,也绝对难以成就大业,自己这点斤两直到今日刘禅也未曾忘却。
尤其是往昔自以为无敌之时,害得身旁武近臣嗣都要累及丧命,每每想起都是扼腕懊悔。无奈他时无法从来,人死也不可复生,唯有小心翼翼不忘初心的一步一步走下来,哪怕自己无法完成胸的大志,有这青出于蓝的儿继承岂不快哉?!
陛下与殿下在此相会,朝的武大员来了近乎有四五成的样,当晚便是大摆筵席为太殿下接风洗尘,更是庆祝汉军在河北打开局面节节胜利。到了这个时候刘动也是明白了群臣为何很快的统一了思想,试问陛下在这里力挺太继续攻伐,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顶撞?
即便你有顶撞的勇气,可也缺乏顶撞的道理。
胜利便在眼前,无论怎样说,付出怎样的代价,继续战下去的理由都远比反对的借口充分上十倍!
两日欢聚转瞬即逝,汉帝刘禅返回许昌处理朝政,太刘动留在黄河沿岸静待时机。短短两日时间父二人畅谈天下,热议诸事,为汉朝在日后许多方面的发展都定下了基调。可惜时不饶人,汉帝刘禅急于料理南方之事,又要一时坐镇许昌,只能离开。而太刘动专心北方战事,也是分身乏术,父二人阔别许久,匆匆一会,令人叹息不止。
河北方面甚是平静,内藏杀机,据眼线来报后汉太刘和前往刘曜军密议。更有车骑将军刘聪在大破高句丽汉军后挥师南下,而塞外兵力多以抵达河北,胡人一时兵力之盛远超以往!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时的平和之弥漫杀机,刘动负手城头却是苦思应对之策。原兵力近乎掏空,南方军力已经进驻两淮,可父皇大有在南方用兵之意,此时若是全国兵力尽在自己手,那父皇那边又当如何……?
大浪滔滔,尽入东海,狼烟四起,胡虏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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