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有东西吃,有土地劳作,有屋遮风避雨,这只是最基本的条件。可各地尚有许多流民在山野之或是沿途乞讨,这些人不愿意受到朝廷的户籍编制,又或是习惯了用违反的手段来得到钱财,这等情况仍是时有发生。
尤其是家里的青壮劳力都被官府抽调走了,留下了老弱妇孺,那游手好闲抑或是素来横行乡里之辈愈发的作威作福起来。官府的力量同时也被前方征调了大半,同时要负责比往日更多的军政杂物,对于地方的治安虽然极为重视,可人力不足的状况下也只能顾及那么多,余下的唯有巡视,可巡视的区间与效果自然不如人意。
各项支出让原的库府也是吃紧,朝大有暂时休兵之声音,这刘动在北岸也是有所耳闻,可一路行来不知为何,这随行的官员口若悬河无所不谈,就是这休兵之策始终是未曾提及。
“近闻许都有休兵之言,何以不提?”马车之刘动奇道。
能够陪监国太同乘并汇报大小事宜,那官地位也是不低,闻言却是摇头道:“此等言论不知从何而来,只是须弥光景便已无人提起了。”
“是么?”刘动略有诧异,要知道当着自己的面前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掩饰,这样的胆从何而来?又如何肯定自己对于休兵一事的看法?
要知道自从坞堡战略实施以来,汉军便一改初入河北的积极攻势,而是改为汲汲营营的被动之势逐步巩固自身的防御,蚕食河北土地了。如此的动态虽然仍是屯驻重兵,但完全是已防御为主,与休兵的概念虽有不同,可态势却是颇为相近。
这种时候自己从未在人前表述过看法,臣却是十分肯定此事实属谣传,倒是让刘动更加好奇了。
“胡人有粮尽之虞,殿下持稳步之势,只待胡人粮尽殿下必可挥师全胜!这等千载难逢之良机,如何错过?朝诸位大人皆持此意,还请殿下万勿自疑啊。”那车的官正义凛然的慷慨激昂道。
刘动闻言微微一笑,有此见识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群臣之持有休兵之意的小批势力何以如此坚决的改变态度。不过此事也不急于一时来求证,于是便岔开话题询问各地的情形以及后方的军资等等。
坞堡每立一处,便将四周土地尽数囊括到了汉人的统治下。胡人来攻坞堡,却要陷入坞堡群,形势很是不利。坞堡里可藏兵,藏投石车,坞堡外同样有汉军的主力人马列阵,这样的态势汉军可攻可守掌握主动,一旦配合防御工事,胡骑也未必能够多嚣张犀利。
这是汉人的优势,每日所得甚少,日积月累却是收获颇丰,而且粮道运输更加的稳固安全,对于稳定军心更是一颗灵丹妙药。
胡人不可能坐视不理,更有粮草不济的危险,因此近期胡人一定会展开反攻,这是刘动不能休兵养境的主要原因。
朝群臣的看法虽然未能全,可抓住了胡人粮草不足这一点,无疑是要害的一点,足以借此来推断后续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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