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行宗麾下尚有三千余人,怎是胡人一夜可破?众军攻之!”曲特并非祖逖这一路军,而是屯驻聊城的汉军,在与祖逖约好之后也是率领兵马辎重赶赴博平,准备一同攻略清河郡,恰逢战事,便亲自率领千余骑火速来援。
裴邈得了喘息之机,抡刀斩翻身侧来袭的胡将,嘴角溢血怪笑道:“这就是了,只有骑兵而无步卒,博平定然被围。”言罢抡刀再战,与曲特合力力拼石勒。
石勒见状不再言语,心暗自赞叹,这些汉将并非是第一流的人物,可随便一人都是身经百战磨砺出来的军将官。纵然一人之智有限,可若合众人之力,通过自己只有骑兵参战而无步卒掩杀的情况,便可以分析出博平仍在坚守的事实。
这是智慧,也是经验,这样的对手若是落单,破之易如反掌。但若如同今日这样源源不绝的汇聚而来,纵然自己铁骑犀利,难道要拼光么?
正面汉军接二连三的冲撞阵势,胡骑左右纵马冲突形成屏障,一时间尸首堆积于道近乎堵塞。然汉军前仆后继奋勇杀来,胡人骑士也是落马者不计其数,战力大受损伤。
便在此时祖约亦是率军赶到,亲引三百连弩手突入阵前,诸葛连弩一阵狂射,胡骑终于支持不住。此刻祖逖等七八百汉卒在胡骑包围冲杀之下早已不支,外围胡骑怎甘心如此放弃?随即竟是便左右冲杀为直线冲突,竟而与大汉援军争锋相对正面厮杀一起。
祖约见状勃然大怒,拍马舞矛杀入人群之,自己带来的连弩手为了避免误伤,唯有冷箭施射,一时杀伤力锐减。
汉人奋死,胡骑舍命,汉军虽众一时间难以突破铁骑阻拦,胡骑犀利却也只能渐渐后退,兵力不断损失。
忽而杀声大作,远方又是汉将邵续撇了随军辎重,率领数千汉军杀至,胡骑见了不觉气势大跌。
汉人援军屡屡抵达,胡骑却是后继无力,这般下去纵然能够杀死祖逖,活着离开战场的胡骑怕是也超不过半数。用两千五百名精锐的骑士战马来换取祖逖一个人的性命,祖逖又算个屁!?
……
“陛下,刘恂将军已至聊城,正在休整,请示陛下如何进兵。”朝重臣刘欢乐接到了前方的军情,来到刘渊的马车之前请示道。
刘渊戎马半生,如今贵为一国天,自是有车驾,而不是骑马。在车内静思的刘渊听闻前方军情缓缓问道:“祖逖等汉军仍在退缩么?刘恂何以不继续追击?清河郡情况可有反馈,平原方面有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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