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隐也是清楚众人之意道:“诸葛思远调度我至此处,也是此等心思。柳隐心自有分寸,诸位同僚放心便是。”
姜聪想了想道:“此营所屯位置关键,但并非周全,末将请兵五千至东南十里高地另立一营,如此可掌控附近大小动静,有不惧怕晋人来围,不知老将军以为如何?”
所谓咽喉要地,并非是指守住这里对方便是无法越过。而是说只要这里有汉军屯驻,晋人便不敢跨过汉军轻易的向南分兵。这是地理位置的关系,同样也是战略战术的考量。
晋军虽然不能大军贸然越过此处,把身后留给汉人。但若是派出轻骑抄袭汉人后路,倒还是可以做到,真要那样汉人倒是处于被动了。姜聪之提议正是基于这般的思考,分出兵力略微后移护住附近的道路,更可监视敌人的行动。
如此一来汉军在大营后方转运钱粮辎重便可无忧了,毕竟此间兵力骤增,一应补给军需都是需要成倍运输供应的。
……
濮阳方面晋军并无任何动静,加紧修补城墙,安抚百姓,同时大量的运输物资,完完全全的把濮阳当做了进兵原的桥头堡。那斩杀的汉将头颅早已激励士气,留着也是没有什么用,交给汉家来使倒还可以彰显几分气度。
晋军不仅仅是恢复濮阳的城防,濮阳郡内的大小城县都是依照设计开始增固城墙,并且在四野上建立防御工事,大小要路设卡,可谓是戒备森严,防护周全。
那汉朝使臣将一路所见告知诸葛瞻等人,就连诸葛瞻也是感到棘手!按照道理此时正是汉家反扑之刻,然诸葛瞻刻意避免这等行径稳稳的守住各地,让晋人的算盘是落了空。
可晋人并非只有算计汉人行动一途,自己如何建设濮阳郡,早就有了详细的计划。既然你不来打,索性我便开始施工建设,看你汉人是否能够坐得住。毕竟濮阳在黄河南岸,与晋国领土隔着一条黄河。
那黄河上汉家水军频繁出击,与晋国水师屡屡开战,彼此间忽胜负,但汉人消磨晋国水军战力的用心早已一显无疑。
黄河是晋国南征的命脉所在,一旦汉家水军控制了黄河,等于切断了晋国南北的联系。哪个时候无论是濮阳,还是北海都只能孤军在外的接受被水军切断后路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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