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十五里,前方的晋军渐渐稀少,齐万年此时方才吐尽心的一口恶气。正要率军回转,忽然一声锣响,但见前方三支晋国生力军猛然杀来,势头正猛!
“想不到晋人仍有余力,快快撤退!”齐万年大吃一惊指挥众军速退,一番鏖战,一阵追击,汉人早已力疲,危机就在眼前如何不跑?
形势逆转,方才还是追击者,如今却成逃命人。好在追在前端的都是骑兵,奋力疾驰下倒也是摆脱了追兵,折损的兵力并不多。那晋军深知汉军大队在后,不敢追击太远,不过浅尝辄止便退兵而去。
回到官渡大营重整旗鼓,汉家兵力雄壮也算是恢复了生气。齐万年满脸愧疚的对柳隐道:“末将一时不察,了晋人算计,损兵折将实在是无颜面对将军……”
当年姜维收服齐万年时,柳隐亦在军,与齐万年可谓是多年相交。见状柳隐微微摆手道:“两国交战成败生死不过常事,勿以为意,眼下老夫至此奉命坚守此处,待寻机会便是,快去疗伤吧。”
苦战多时齐万年饶是骁勇也是遍体鳞伤,当下告退而去,对柳隐之言颇有感慨。谁都知道柳隐之柳初前几日战死在濮阳城外,丧之痛谁能承受?然即便如此柳隐依旧保持清醒的头脑,自己与之比较倒是显得落入下乘了。
“若非老将军赶来,恐怕此战重蹈濮阳之事矣!老将军兵力调集远逊于我,何以如此迅速抵达?”姜聪麾下万余人马本就是负责接应各方的,因此得到军令便可以火速赶来。
可柳隐屯驻他处,三万人马调集尚须时日,前后脚抵达官渡其奥妙不问如何知晓?
柳隐手捻须髯微微叹道:“晋人南渡,老夫如何没有准备,就算未有调令也是准备率军前来的……”
话至此处营众将皆不作声,柳隐身为朝宿将自有调动兵马之权利。濮阳一战死了儿如何不急?调集兵马一路东行,半途遇到调令方至官渡,其原委也不过如此。
事情虽然简单,然丧之痛并非短期可以化解,众人唯有好言劝慰。甘卓拱手道:“濮阳已失,一时难以复夺,只要守住此地,单凭濮阳一处难以做出什么章,此地便仰赖老将军了!”
甘卓的意思大家都清楚,乃是希望打消柳隐前往濮阳的念头。一者晋国精锐都聚集在濮阳实力雄厚,二者柳隐情绪仍在不稳定之贸然行事并不妥当,三者官渡之重要性冠绝整个原防线,有柳隐在此坐镇方可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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