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此行虽然未能一见汉帝刘禅,却也并非没有收获。晋帝司马攸深知裴秀之才华,纵然心有厌恶之感,却仍是求贤若渴。本打算借这个机会软硬兼施的让裴秀心甘情愿的出谋划策,不想押送回来的,竟然是酩酊大醉的一代智者。
“把他泼醒,再来见朕!”晋帝司马攸面沉似水,负手傲立大殿之上,见裴秀如此样,早先的爱才之心顿化虚无,憎恶之感有增无减!
殿上的甲士拖着裴秀便要拽出大殿,那裴秀却扑腾着手脚清醒过来,仿似受了惊吓一般挣脱拉扯,起身环顾四周,一副惊魂未定的样。
“臣裴秀拜见陛下!陛下,这是怎样了,为何臣会如此……?”裴秀恭恭敬敬的施礼,然后不无诧异的问道,仿似对于先前之事毫不知情一般,让人云里雾里不知这裴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大胆裴秀,胆敢在陛下面前故弄玄虚!”河内王司马伷抱着一肚气没地方撒,见裴秀如此捉弄,不由得厉声断喝,怒容满面!
裴秀闻言微微侧身对着司马伷施礼道:“下官见过河内王,不知下官何处得罪河内王,致使河内王如此愤慨?”
此言一出朝堂上不由些许躁动,有些朝臣倒是偷笑出声来,对于裴秀之住装摸弄样不值一哂。有些人是控制不住情绪偷笑,有些人倒是别有居心,这般笑声他人不觉得如何,可当事人的晋帝司马攸与河内王司马伷必然是脸上难以挂住。
果不其然,见裴秀装疯卖傻,晋帝司马攸盱衡厉色道:“裴季彦你知道自己犯下多少罪过么?!”
晋帝司马攸终归是一国之君,裴秀敢于与河内王司马伷装疯卖傻,对着陛下却是不敢。当下正色道:“微臣纵有百死之罪,不过替罪羔羊罢了,陛下天纵英姿,此等宵小手段谅不能瞒过陛下慧眼才是。”
“无稽之谈!”晋帝司马攸闻言更是不悦,袖袍一甩怫然作色道。
河内王司马伷冷笑道:“裴大人倒是说说,有那百种死罪,又做了谁之替罪羔羊啊?”
裴秀见司马伷横插一手,知道自己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暗自感谢司马伷之余,正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