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主将乃是苟晞,不过郝彦的信件却是写给司马植的。身为虎牢关的镇守,对于此处的设防郝彦是无权干涉的,不过因为与司马植谈得来颇有几分薄交,因此郝彦通过私人信件的方式说给司马植听。希望司马植有所领悟之后,可以参详给苟晞等人。
使者自是拜访司马植,可司马植不在,想来交给司马虓也没错。若是知晓司马虓是这个样,打死自己使者也不敢擅自做主了。如今苦果自食,又要被人责问,使者努力稳定心神回答道:“司马将军武双全,谁人不识!”
这么回答是为了讨好眼前的凶神恶煞,使者不过是军普通的兵丁罢了,只不过口齿伶俐,又通晓礼节,所以被选送信。关于司马虓到底是什么身份,哪个知道?
虎牢关的守军最多也就是听人乱盖罢了,司马虓在司马氏族被当做宝贝,可放眼魏国整个军,还真就没人提起过。大家关注的都是杜预,马隆等人,司马虓有何事迹?
其实前一次大战众将领赏唯独司马虓一人受罚的事情也仅限于许昌这边的军队流传罢了,虎牢关下蜀军每日挑衅不断,城的军卒根本没心思听取这些是非。而由晋公司马炎那边传下来的意思,而是主要鼓吹大胜与犒赏的事情。
除了司马虓本人之外,着实没什么人在意。不过如此特殊的事情,被人拿来当做睡前饭后的谈资并不足为奇。偏偏司马虓如此介意,当真是无奈至极。
听到使者的赞美之言,司马虓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武双全?我看你与那郝明威一副德行,说话都这么不听也来敢做使者么!?”
“这……这……”使者听到这里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家将军写信给司马植,眼前这人叫做司马虓可却是与自家将军有过节的。听着语气,看着气氛,显然过节还不小,自己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司马虓轻蔑的撇了一眼道:“来人啊,把这碍眼的东西舌头割掉再放走!”
“啊!?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使者闻言顿时瘫软在地,一个劲儿的哭啼求着饶命。
“是!”司马虓的亲兵是知晓自己侍奉的是什么主,若是敢说半个不字,被割掉舌头的一定是自己——即便这事儿有天大的不妥,为了自保也要照着做才是。
坐在桌案上饮酒吃菜,司马虓然自得,郁闷的情绪仿似一扫而空,舒服之极。这郝彦在信提及蜀军有可能冒险行兵,袭击魏军后方,这种假设真是可笑。须知用兵之道虽有诡道之谈,却不是如此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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