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随着战场的不断加深开始缓慢下来,趋于停步混战。
聚焦于战场的两处,守卫的力量也分散于两处。正当双方杀得忘我之时,一直潜伏未动,绕道他处的苟晞一双眸发亮,看着远端的火光,人影,呆呆得怔住了……
……
“哼!一个虎牢关还不够你家将军操心么?竟然想动我的主意!”司马虓拍案震怒,一身杀气迅速扩散,整个营帐之一时如同冰窖!
那虎牢关的使者乃是奉命而来,对于司马虓与郝彦等人的过节如何得知?见状不由得腿打哆嗦,怯声道:“我……我家将军如此交代,小的……小的不敢啊……”
司马虓见使者吓得半死,暗自窃笑,又把书信看了一遍压低声音道:“前方鏖战连连,此处乃是后方,有本将军镇守不须任何担忧。回去告诉你家将军,守住虎牢关才是他之任务,少来干涉本将军!”
“啊……是,是
……将军放心,小的一定说到。”使者见司马虓好似恶狼一般,心十分恐惧,说话间双脚已是倒退,随时准备抽身而走。
营司马虓的亲兵在旁见了也是暗自发笑,自家将军早就火了许久,如今发泄在这使者身上是再好不过。否则不知何时被自己点燃,那才叫一个惨字!
“你想走么?”拉长了声音,司马虓脸色一沉道。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一下反应过来,使者双脚凝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两个手摇摆不停,心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是么?”司马虓双眼一眯,起身走到桌案之前,又来到这使者面前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