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姿依旧，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向来安静的十三郎竟有些气喘，片刻后骂道：“是爷们儿就要守信。你还有誓言没有完成，有什么资格让女人失望！”
“誓言......葬魔吗？”
血舞终于做出回应，虚渺的目光始终望着眼前，望着那张别人怎么都看不清的面孔，懒懒说道：“无聊之语，忘了吧。”
“......”十三郎不知说什么好。周围几人面面相觑，同样不知该说什么好。
千愁公誓言灭魔。谁都知道那是超出个人之力的空想；即便他有那个能力，首先要杀的恰恰是在场这几个幸存下来的魔崽，包括十三郎。
双人依旧轻舞，身形再度融合、或许是因消散而变得淡薄，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声音自其传来，透着几分解脱，几分潇洒，还有几分挥之不去的寂寞。
血舞神情透着满足。说道：“你做的够多了。我们这么多人，总要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不能做废物对不对。”
“去你妈的！”
十三郎欲哭无泪，有伤感，更替自己觉得不值。
千忍万忍，千等万等，不惜血本施展塑灵变。结果只用来灭掉一缕残魂。
“牛刀杀鸡？不，是大炮打蚊。”十三郎心里想着，只想骂街。
“我们，只说我自己吧。”血舞纠正道：“本王一直不服。你这个修行不过数十年的小家伙，凭什么这么厉害？凭什么总做大伙儿的救星、尤其是本王的救星？现在好了，事实证明，本王一样可以救你。”
“救我？呵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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